她打开日程表,密密麻麻的,从早上九点到晚上八点,每半小时一个会。她看得有点晕,她拍戏的时候也忙,但那是别人替她安排好的,她只需要到片场,背台词,演。
现在她要做那个安排的人了。
她在第一天就发现了一个问题,他的日程表里有一个重复的提醒,每周五晚上七点,标注是“私事”,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作为秘书也没有资格去探寻什么是私事。
她不自觉的观察他,她的世界从很小的时候就没有了父亲这个角sE,她也对男人提不起什么兴趣,做这行见的多了,很多感情就能避就避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看着他走神,他开会的时候不喜欢别人cHa嘴,但会认真听完每个人的意见,然后在白板上画图,把复杂的问题拆成简单的一块一块;他穿白衬衫的时候袖子总是卷到小臂,露出一截手腕和一块旧手表,她记得那块表,她小时候见过,他戴着它送她去上钢琴课;他吃饭的时候很快,基本十分钟解决,然后继续看文件,周姐说他胃不好。
这个人在她的世界里渐渐变得立T起来,他好像生来就是大人,把自己规划得很好,她不是,她是被推着走的,她除了演戏什么都不会,甚至不知道来这里到底要做什么。
第二天她提前二十分钟去食堂,买了粥和清淡的小菜,放在他桌上。他开会回来看到粥,愣了一下,问周姐谁放的,周姐说是新来的实习生,他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继续工作,等她再进去方文件的时候看到他已经把粥喝完了。
上班的生活不算无聊,但非常枯燥,小小的格子间记载了这里大部分人的一生,每个人嘴里说着项目行程甘特图,她手里也有忙不完的文件和审批,好不容易空下来喘口气,也不过是漫长的白昼里的一次浅浅的呼x1罢了,牛马牛马,可说是呢,林璃叹气。
她才来这一周不到,班味儿明显重了很多,除了第一天穿得规规矩矩,后面每一天都b前一天更加随意,今天索X直接在公司加了一双拖鞋,只要坐着就把高跟鞋脱了。
忙到发昏的时候她会不自觉地看林述,他低头签字的时候,他接电话的时候,他皱眉的时候……他不开心的时候眉心会有一个浅浅的“川”字,她想伸手去抚平它,手指动了动,又缩回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这种“注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也许是一直都有,只是以前没有机会,也许是秘书处的工位因为他的办公室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一款厚重皮革调的男香,她每天回到家,都会在脑子里回放他今天的每一个细节,他今天穿什么颜sE的衬衫,喝了多少杯咖啡,看了她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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