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笠背对着梁璟源在哭,罪魁祸首抬手一下一下抚着他因为抽泣而颤抖的背,轻声说“我必不会薄待你,只要你有了我们梁家的种,我…”,林笠回身一把推开梁璟源。
手撑着凌乱的床褥,长发从一侧倾泻而下,林笠眼角还挂着泪,面上却是一副极力忍耐克制的样子,“别说了…梁璟源,你压根没有真心想带我出去吧?”,林笠不像是在问他,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梁璟源看着林笠那双黑的浓郁的双眸,慢慢垂下眼,半响,“笠笠,给我点时间,别逼我。”
房间里忽然响起林笠的笑声,只是笑声里,没有欢欣,只有凄凉。
翌日梁璟源就请来了大夫,林笠知道他什么心思,不管不问。
大夫把完脉,起身朝梁璟源行了个礼,堆满笑容,“恭喜啊贺喜,还以为得调理个日子呢,这已经有了。”
林笠这下再也做不到不管不问,腾一下坐起来,死死拽住大夫,满脸的惊恐和难以置信,“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我根本就没喝拿来的补药,不可能…”,林笠声音渐渐微弱。
梁璟源听他这样说,脸色暗了暗,从袖中抓了把银钱给大夫,这大夫一看气氛不对,忙收了钱就退了出去。
梁璟源上前捏着林笠下巴一抬,直直看着那双还处在惊惧当中的眼睛,“为什么不喝?”
“…”
“不说?笠笠,我是真心待你,真想带你走,你这意思…是不想走?”
林笠痛苦的摇摇头,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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