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要……太烫了……放开我!”林笠泪水瞬间涌出眼眶,他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并紧双腿,却反而将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夹得更牢。梁璟源的龟头从腿缝另一端探出,顶在林笠小腹下方,离那微微隆起的孕肚仅寸许之遥。林笠浑身剧颤,直男的羞耻与愤怒让他几乎崩溃:“我恨你……梁璟源…”
梁璟源却像听不见他的哭喊,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性器完全没入腿肉的包裹中。那触感太过销魂——林笠的腿肉被油润滑后滑腻无比,却因孕期血液充盈而格外温热紧致。他开始凶狠地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起黏腻的“滋滋”水声,油液被摩擦得四溅,在烛光下闪着下流的亮光。梁璟源的双手如铁钳般扣住林笠大腿外侧,指尖陷入软肉,留下红痕,却始终一手护在孕肚上,动作既野蛮又克制。
“看,你的身体多诚实……”梁璟源喘着粗气,低头逼视林笠泪湿的脸庞,“明明哭着说不要,这双腿却把我夹得这么紧。孕期果然敏感,笠郎,你下面都湿了……”他故意让龟头一次次擦过林笠腿根最柔软的凹陷,甚至偶尔蹭到林笠自己那被迫半硬起来的性器,带起阵阵违背意志的电流般快感。
林笠的直男灵魂在剧烈挣扎,他双手无助地捶打梁璟源的肩膀,哭喊声破碎:“住手……我求你……孩子……我不要……啊——嗯!”可身体却在孕期激素的作用下诚实地颤抖,大腿内侧的神经被反复摩擦,酥麻快感直冲尾椎,混合着屈辱的泪水,让他彻底崩溃。梁璟源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撞击都让林笠雪白的腿肉泛起粉红,汗水、油液与泪水混成一片,床单上满是狼藉的痕迹。
“笠笠……我要射了……全射给你!”梁璟源低吼着,腰眼一酸,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涌而出,一股股白浊尽数射在林笠大腿内侧、腿根最隐秘处,甚至有几滴溅上那象征耻辱的孕肚。
事后,梁璟源并未立刻抽离。他喘息着压在林笠身上,用指腹将自己的精液故意涂抹在林笠腿上,像在宣示所有权。林笠侧过脸,泪水无声滑落,声音沙哑而绝望:“你……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梁璟源却只是低笑,俯身在孕肚上印下一个带着占有欲的吻:“笠笠,等我考完,你和孩子,我们就回家”
林笠闭上眼,心底只剩无尽的黑暗——一个直男,被迫怀孕,被迫用身体最私密的方式取悦他的强暴者,却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第二天清晨,梁璟源天还未亮便已收拾行囊离去,只留下一封简短的书信。林笠独自躺在雕花大床上,月白亵衣凌乱地堆在腰间,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腿交后黏腻的玫瑰麝香味与男人浓烈的精液气息。
梁璟源不见的大半月里,林笠心里清净不少但
林笠是直男,从前只知书卷与功名,对男色之事避之不及。可如今,这具身体已彻底背叛了他。孕期激素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栗。他缓缓坐起身,双手本能地护住腹部,却在触碰到那滚烫、紧绷的孕肚时浑身一震。皮肤被撑得薄而敏感,肚皮下隐约能感觉到胎儿的轻微蠕动,像一根细小的火舌,舔舐着他直男灵魂最深处的羞耻。腹部下方,那原本平坦的耻骨处已微微鼓起,阴茎在清晨的凉意中竟不由自主地半硬着,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沾湿了腿根。
“该死……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样……”林笠低声咒骂,声音却带着孕期特有的软糯与沙哑。他咬紧下唇,试图用意志力压下那股从尾椎直冲脑门的热流,可双手却鬼使神差地滑向胸膛。孕期让他的乳头变得异常敏感,原本平坦的胸肌如今微微肿胀,乳晕颜色加深成诱人的粉红,轻轻一碰便像被电击般酥麻。他用指尖试探性地捏住一侧乳尖,瞬间一股甜腻的电流直窜下腹,“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溢出,直男的尊严让他立刻松手,却已晚了——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隐隐发疼,却又渴求更多抚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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