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上午,孙千钰都在打吊瓶。原本嘴巴就苦,现在更是又g又哭。
整个人烧得只想睡觉和喝水。
曲蓝说:“你等着啊,我去给你接点热水。”
这一去就是好几分钟。
难受的时候,连一秒钟都难捱。孙千钰感觉有点度秒如年。于是又拿出手机看。
现在这个点,不知道孙京玧是不是还在忙。她打开他的微信点了点,轻声骂:“坏人。”
坏人总在忙工作,不回来看她。
可仔细想一想,当年孙京玧大概也是这样独自面对一切。即便身在国外,也要抵挡住所有压力,坚持认她这个妹妹,还在学成归来正式走进孙氏的权力中心的时候,把她给接回来。
倘若哥哥不是这样,她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再回到孙家,不会再见到他,过上现在这样的生活。
所以她根本没资格怪他。
吊瓶里的水流速很慢,调快了又怕一会儿手背会胀痛跟红肿,孙千钰现在本来就头晕恶心,药物浓度突然升高还可能会加重这种反应,再说旁边还有护士盯着,孙千钰也不敢自行调快,只能让它这样慢慢滴,慢慢输。
两只眼睛看着看着,就有点犯困。
孙千钰靠在病床上的枕头上睡了过去。昏沉中,听到有人在说话,像是曲蓝已经回来了,m0了m0她的额头,又问护士她这瓶水还要挂多久,后面还剩几瓶要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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