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兰买完了菜,低着头绕过人群。他听见刺耳的欢呼声,暗自咬紧了牙。法力在他的指尖聚集,等待着释放和爆炸。但是刺痛打断了一切,那些魔法溃散到空气里。福兰闭上眼睛,感觉到舌尖的腥甜。
“我不亏欠他什么了。”
福兰对自己说,好像如此就能够把勇者再次忘掉,把自己重新套回平庸的躯壳。
是因为当时鲁莽的一腔热血已经失去太多,还是坦然地融入人群是件太简单不过的事情。
法师不知道。
他怀着经历过旧时代洗礼的老年人心脏慢慢走回家,准备给自己做顿全素晚餐。但是他打开门锁的时候,发现破沙发上躺着个不速之客。
“阿尔贝加?”
他从记忆的垃圾桶里找出这个欺骗过他感情的贵族。
对方懒懒地应了一声。
福兰愣了愣,恍惚觉得这声应答像是贵族还隐藏身份和他当情侣的时候会说的话。
是的,上层的家伙都是一个样。他们减少了士兵的体恤金,通过舆论让底层战士和法师的地位更加卑微——好像前者负责替他们打猎后者负责替他们点火炉。他们强征土地去建立工厂,玩弄平民的感情和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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