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先生…我这就走。”塞蕾娜匆匆地撇下一句,移开了视线。
她后退着,却又被叫住。
“既然看到了…唔哈…不如过来帮我……塞蕾娜。”
特鲁米恩还想摆出冷硬的命令强调,但那失控的魔物在顺从自己的本性,或许还想再次把他当成繁衍用的容器。然后他会站在展览处,供那些交了入场费的观者评鉴。或者谁愿意再花点钱看他进行一场僵硬的表演,还可以将排出的死亡的卵拿走作为纪念品。
肿胀麻木的痛意盘旋着想要把他拖入回忆,但他依然清醒。
记忆深处传来一声谁的叹息。
塞蕾娜跪坐下来,女仆裙摆层层的褶皱。她的手指轻柔地触碰到特鲁米恩的皮肤,然后抓住那根藤蔓,带着点试探把它向外拉扯。特鲁米恩浅浅地喘息着,指尖留存的温度冰冷,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
那魔物焦躁不安地抽动。
塞蕾娜的眼神逐渐冷淡下去,那对猫咪一样的琥珀色眼眸眯起,古老的音节从她的嘴中吐出。
那是魔王常说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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