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同样刺眼的白炽灯，晃得王羽扬眼泪流了出来。那时的他也像现在这样无能为力，只有哭喊，才能把他内心的委屈与愤怒诉说出来。
“别、别动我……快滚……你们都滚……别他妈碰我，别碰我……”
王羽扬带着哭腔的声音逐渐沙哑，他无力地推着压在他身上的人，即便在那时看来只是徒劳。
王羽扬哭了，李少江停了。
他放开王羽扬，声音有些抖：“哥……我不是……”
“别碰我、滚……”王羽扬哭得愈发凶了，他不管面前的人是谁，他也看不清，只能用自己软得没力气的手一拳一拳往李少江身上砸。
他许久没有像这样借醉发泄了。之前的事深埋在心底，只跟关继云淡风轻地提了一嘴，剩下的全自己消化了。
“滚啊……给老子滚，你们这些比老鼠还脏的东西，以为自己是黑社会就了不起吗？我呸……别他妈碰我，滚……还说我脏，操你妈，你们才是最他妈脏的……”
王羽扬边哭边喊，一拳比一拳重，砸在李少江身上。
“哥……我，对不起……”李少江低着头，任由他发泄。
王羽扬鼻涕眼泪流了满脸，情绪激动到快要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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