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扬抬起头回看,不说话了。
李少江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失控,慌乱地别开眼:“……我没别的意思,哥你不说也行。”
李少江这人从小就不太爱说话,更不会说话,是小时候同龄人眼中的“怪人”。他学习成绩差,情绪又不稳定,能动手时绝不动口。在他上小学的时候,一天能给他父母惹出千儿八百个祸不带重样的。
像他这样不讨喜的性格,身边自然也从未有过朋友,长到这么大一直是独来独往,人际关系和亲情,他一样都处理不好。
王羽扬是唯一一个愿意当他朋友的人。
“李少江,”王羽扬盯着他,伸出手:“把药给我。”
李少江顿了顿,把满是血的掌心展开,送到王羽扬面前。
“我上完了,先走了。”王羽扬抓过药,起身拉上裤链,推门离去。
过了许久,场子都快散了,李少江才出来。
凌晨两点多,场散了,几个醉鬼互相搀着,没精打采地嘻嘻哈哈,跟在王羽扬身后,等他们的大哥安排。
王羽扬给每人开了间房,不是什么特别豪华的酒店,起码够得上小康阶级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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