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这个小水枪还会出声:“呜呜啊……嗯好舒服……不对,太深了呜呜,快出去……”
方文镜长叹一声,拿笔在王羽扬湿漉漉的大腿根划了一横。
“不要……你干什么!”王羽扬吓得一抖,急道。
“纹身啊。”方文镜笑着,把王羽扬翻了个个儿,抓着他背后被捆结实的两只手,从后狠狠肏入。
王羽扬射完精的阴茎仍半硬着,被顶得来回晃动。方文镜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掰着他的臀,狠狠将王羽扬泛滥的小穴捣出汁水,填满又抽离,被柱身反复磨擦过的女尿眼变成了深紫色,在不间断的撞击中喷射出断断续续的水柱。
二人交合的地方泥泞一片,王羽扬喷了那么多的水,记号笔画上去的图案却一点没褪色,仿佛真是纹在上面的。
高潮到来时,王羽扬大脑一片空白。小小的子宫被精液灌满,阴道内的肌肉牵扯着他全身都在止不住地抽搐,像条被方文镜攥在手里的,活蹦乱跳的泥鳅。
方文镜喘着气,换了支红色的记号笔,咬下笔帽,在王羽扬大腿上孤零零的横底下加了一竖。
王羽扬触电般地抖动,颤抖着声音说不要了。
方文镜才不管这些,他把王羽扬的手解开,正面将人压进了床里。一条腿抬在肩上,一条腿压在身下,就着穴口不断涌出的白精,再次插了进去。
他入得十分用力,好几次王羽扬脑袋险些撞到床头柜,都被方文镜一手拦下,以至于王羽扬总觉得这个人一边操他还一边摸他的头,很憋屈,却又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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