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只要你一句话,这件事不用你出面,我有办法把兄弟们带回来。”
“我说,”吴承钊不耐烦地打断道,“再议。”
翟驰不甘地点点头,最后扫了一眼卧房门,走了。
吴承钊把没抽两口的烟灭在缸里,整了整并不乱的衬衫领口,拉开了卧房的门。
一颗黄色的脑袋从门缝中掉了出来,紧接着是一具瘦成麻秆的身体。
“哎呀我操。”这具身体没站稳,一头撞在了吴承钊的裤裆上。
“大、大哥……”偷听被发现,王羽扬光速爬起来,讪讪笑道。
吴承钊低头看他,王羽扬身上穿的不是来时的那件衣服,而是放在衣柜中一件小尺码的睡衣,明显穿了一半,睡裤还在床上放着,耷拉了一条裤腿到地上。
意识到现状后,王羽扬尬得想死。
他本意是想用主动点的方式讨好吴承钊这孙子。虽然屁股遭点罪,但老话说得好,早动手,少受气,早张罗,少遭殃。王羽扬想让吴承钊速战速决,不得不出了“主动脱衣宴请”这般让人难堪的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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