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这样?
王羽扬眨眨眼:“问题是……我不会啊。”
吴承钊没答话,敲了敲桌。
服务生上前把桌上盖着的绒布掀开,绒布底下的不是王羽扬印象中的赌桌,而是他最熟悉的球台。
“这是……?”
“台球赌,不看局数看剩球,白球进袋翻倍,”吴承钊看着王羽扬,“这个你会吧?”
他是会打球,可他不会赌。王羽扬没来由地有些紧张,点点头。
没等王羽扬同意,服务生自作主张地把球摆上了桌。
吴承钊不紧不慢地坐在了庄家的位置上,刚好可以将赌桌的一切尽收眼底。王羽扬则杵在一边,对于陌生环境和熟悉场景的交融,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好巧不巧,台球刚码上桌,一个身穿黑衬衫的中年男人注意到了角落里略显局促的王羽扬,边眯着眼打量他边往这处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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