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从喉间挤出一声沙哑的低咒,最终还是狠下心,艰难地将那根狰狞的巨物cH0U离。
随着撤出,原本如恶兽般禁锢着她的触手感知到了主人的妥协,瞬间软化如缎。男人单膝跪地接住她瘫软的身躯,将她护在宽大的军用披风与坚实的x膛之间,挡去了刺骨的冷风。
「别哭了。」他低声命令,语气中刀锋般的戾气熄灭,沉淀成一种压抑的温柔。
艾拉拉蜷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像一只惊魂未定的雏鸟。
男人垂眸看着她,一GU奇异的愧疚感混合着尚未平息的狂热,在他T内疯狂撞击,几乎要将理智焚毁。
看着那处差一点就能彻底占有,被他蹂躏得充血通红、隐约可见血丝的娇0,x腔里的燥热非但没熄灭,反而因为强行的压抑,演变成一种深沉的焦虑与暴戾。
他的目光落在手中那根Sh透、沉甸甸的银sE丝带上,那是她引以为傲的身份象征,此刻却沾满了他的与她的战栗。
男人嘴角缓缓g起一抹恶质的弧度,眼底残余的怜悯瞬间被疯狂淹没。
「既然你这么宝贝它,」他用指腹摩挲着那Sh冷的绸缎,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火烧过,「那我就用它来见证,你究竟是如何在我的身下……履行你身为公主的使命。」
男人粗鲁地将艾拉拉的身躯翻转过去,强迫她ch11u0着上身,紧紧贴在冰冷且粗糙的树皮上。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颊SiSi压在树g上,鼻尖全是冷冽的松香与的木味。
「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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