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望秋最近跟着典母学习理家,学习做生意,感觉越来越顺利了,典父典母也发现了他在这方面的天赋,也愿意带着他接触家里的生意,觉得将来将典家交给苏望秋打理,肯定也不错。
小两口的日子过的甜如蜜,身边的人看着也为他们高兴,就是典家老二又开始作妖。
这天,小两口还没起床,因为昨天晚上太放纵,苏望秋就听见外面典家老二那个刻薄的媳妇在叫嚷。
“哎呀,大嫂,两个人的感情再好,没有个孩子,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你看看城东夏家不就是个例子,两口子去世之后,家产都被外戚瓜分了,铺子连姓都改了。”
紧接着,她终于说出了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我家老二外面养的那个女人,就是能生,前两天又生了一个儿子,又白又胖的,正好过继给他们小两口,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是!”
苏望秋知道典家二房说的这个人,本来典家老二就不是正房所处,又被他那个不上台面的娘教的花天酒地,败家赌钱,坏毛病一大堆。
前两年由于典家的名声,好不容易娶上了隔壁村农户家的女儿,虽然长相一般,但是却是持家理事的一把好手。
日子刚刚有了一点起色,就被原来的酒肉朋友带着混迹风月场所。
典家二房说的这个孩子,就是典家老二在外包养的妓女所生的儿子,就看他爹娘的品行,也知道,将来不是个省油的灯。
这更是典家二房,借着过继的名义,想要名正言顺的霸占大房的家产,因为这两年二房没落的很快,如果再没有人接济,很快就要面临破产的危机。
正好这个时候,苏望秋已经起床了,他出门正好碰到那个肥头大耳,尖酸刻薄的“二婶”。
“二婶来的好早,典家不收妓女,这是家法,你忘了吗?还敢名正言顺的将孩子过继给我们,二婶难道想开祠堂,请族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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