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门在身后合拢,落锁声清脆而冰冷。纳兰容深被霍青拽着胳膊拖入房间,目光扫过这间装潢暧昧、灯光昏暗的套间,眉头紧锁。他尚未及细思这异于寻常酒店的陈设,视线便猛地钉在了房间中央——
那里赫然立着一个黑色金属刑架,结构冷酷,泛着幽光。而架子上横置的一副木制颈手枷,那形状、那孔洞……与他记忆中诏狱里用来禁锢重犯、令其尊严扫地的刑具,何其相似!
“!”?
纳兰容深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他猛地转身,便要冲向房门——逃离这里!
脖颈后传来一股巨力!霍青的手如同铁钳,狠狠掐住他的后颈,将他猛地拽了回来。
“去哪啊?!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霍青的声音紧贴着他耳廓响起,低沉嘶哑,裹挟着滔天的怒火。
窒息感与惊怒交加,纳兰容深从牙缝里挤出厉喝:
“岳起!尔欲何为?!”
霍青低笑,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冰冷的恨意:
“容深殿下,天资聪颖,算无遗策,怎会看不出……我这是要‘伺候’您啊。”话音未落,纳兰容深只觉颈侧一凉,随即是轻微的刺痛——「噗呲。」
一支注射器将冰凉的液体推入他的血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