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霍青隐约听到洗手间外,传来那压抑到极致、几乎破碎的呜咽,以及身体挣动时,枷锁与固定物摩擦发出的轻微声响。
他闭了闭眼,从翻腾的思绪中抽离,推门而出。
纳兰容深似乎已到了极限。汗水浸湿了头发,一绺绺黏在额前和脸颊。眼神完全失焦,身体小幅度的、无意识地抽搐着,被堵住的口中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性器被勒得红肿发亮,青筋暴起,前端可怜地吐着清液,却始终无法释放。
霍青走到他面前,抬手,解开了他脑后的皮带扣,小心地将那湿漉漉的假阳具从他口中抽离。
“咳!咳咳咳……呕……”
大量的唾液混合着些许反流的胃液不断涌出,纳兰容深剧烈地呛咳起来,每一次咳嗽都牵动全身,狼狈不堪。汗水、生理性的泪水,以及从口鼻渗出的清液糊了满脸,脸颊也被紧勒的皮带压迫出红痕,整个人呈现出近乎破碎的脆弱。
霍青抬起他的下巴,声音沙哑:“还擅自作主吗?”
纳兰容深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了一瞬,看向他,极其缓慢地、微弱地摇了摇头。
霍青没再说话,先是抽出了震动阳具,在沉默地拿起钥匙,打开了禁锢他脖颈和手腕的木枷,又解开了脚踝的束缚带。失去了所有支撑,纳兰容深像破败的布偶一样,软软地向一侧倒去,被霍青伸手接住,抱进怀里。
怀中躯体滚烫、滑腻,还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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