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仿佛在剜肉的痛楚：
“是以森的……祖先。那场车祸导致的……”
他说不下去了。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这尖锐的疼痛，来压制那几乎要将他吞没的绝望，和那深不见底的、蚀骨的思念。
墨若咬住下唇，双手无意识地攥着校服衣摆。
纳兰容深。
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不仅是史书上的记载，更是以森身边的人偶尔会提起的——那个与以森长得一模一样的祖先，那个历史上充满争议的废太子。
所以……以森的魂魄，真的不在了。
墨若看着霍青——那张向来沉稳、仿佛无所不能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隐忍的痛苦和强行维持的镇定。
他知道，霍青的哀恸，绝不亚于自己，甚至更深、更沉重、更绝望。
以森是他用整个生命去爱的人。而现在，那个人的身体里，住着一个对他充满恨意的幽魂。每一天，每一刻，都在提醒他失去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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