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已经被泡肿了。”
“听说是个双性人？”
“有些人家生了双性人是会弃养的。”
他说完眼睛瞟了下江卿乐的肚子，江卿乐觉得那目光让他背后发凉，那岂不是他如果生了一个双性人，小孩也会被沉塘。
像是看出来他的想法，肖睿安慰他：“他不会的。”
他说的他，是指谁？江卿乐躺在床上，手摸上自己隆起的肚子，他本来不仅不欢迎这个小孩子的到来，甚至怨恨他，但这个孩子间接救了他，不然他不知道自己会面临怎么样的惩罚。
特别这几天，他有时候能感受到他在自己肚子里动，把手放在肚皮上，也能感觉到那里像心脏一样砰砰跳动。
“卿卿哥哥……卿卿哥哥……你醒醒……”
江卿乐猛地惊醒，下身一阵阵坠痛，浑身汗津津的，戚怀正拿着毛巾给他擦汗：“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不怕，梦里都是假的。”
江卿乐摇摇头，阴云一直笼罩在他心间，梦里的他正在自家的豪宅里喝着下午茶，他忽然看见自己的肚子不见了，开始到处找小孩，只是很简单的一个梦，但是梦里的无助却特别真实。
“我，我肚子痛，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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