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断断续续的快感,在这疾风骤雨般的节奏里渐渐连成了片,一道接一道地拍打下来,越来越密,越来越凶,是没承接过多少的江悯根本无法承受的过激。
他想起自己的第一次,也是和杜元野。只是那一回并非出于本意,是被强迫的。记忆里残留的只有疼痛和恶心,让他一度对xa产生恐惧,与此刻全然不同。
“啊——啊——啊——”
“太快了!太快了——”
他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气息凌乱得像要碎掉。身T弓起来,痉挛似地颤着,很快就被推上了第一个顶峰。
&地S出来,与此同时,紧紧裹着X器的xr0U里涌出透明的ysHUi,淅淅沥沥地喷了满床,把狼藉的床单又浇Sh了一片。
杜元野脑子骤然放空,像被人cH0U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脱力地摔回床上。
她眯着眼看着天花板繁复的纹路,x口起伏,浑身的燥热退cHa0般散去,进入一种所有哨兵事后都会有的贤者时间。
无yu无求,内心十分平静,甚至有点空虚,想cH0U根烟。
身旁的人却没有她这份余裕。
&0的余韵还没散尽,铺天盖地的疲倦就已经涌上来,江悯困得眼皮都掀不开了,软趴趴地伏在她x口,Sh热的脸颊贴着她的衣服,几个呼x1间便沉沉睡了过去。
均匀的呼x1拂过她的锁骨,带来些微痒意。
&0退去,被小头占领的高地终于还给了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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