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为什么,那一眼的视觉冲击,直到现在他都还记得。
那时孔睿北还不知道她是谁,只觉得她身上有一GU难以用语言形容的,野生的,未经打磨的草莽气质,与这栋秩序森严、规矩框定的建筑格格不入,像一只未长成的野生小兽,误闯进了一片不属于她的领地。
而这种混杂的、无从归类的特质,被他当时的眼光定义为莽撞、野蛮、上不了台面。
孔睿北不悦地蹙眉,低声问副官那人的姓名身份,为什么会在这里,甚至动了叫安保来把人请出去的念头。直到得知她是弟弟孔明琛的朋友——那时还只是朋友——是来这里等孔明琛下班的。
自己那时具T的想法,孔睿北已经记不太清了,但不外乎是不解和怀疑,不解弟弟怎么会交上这种不三不四的朋友,怀疑他是不是被人骗了。
也许偏见就是从那时扎下了根,后来因种种差错与误会,越埋越深,直到孔明琛离开。她也把金发染了回去。
但现在他明白了,以貌取人是错的。因为他已经知道杜元野不是那种人。
听到动静,床上的人转过头,对他笑了一下。
孔睿北回过神,走到病床边,语气是不自知的温和:“好了,去做治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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