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过了五秒钟,她才像是刚刚从那场名为自我放弃的抽离中被拽回到现实。
她猛地用双手撑住床铺,上半身弹了起来。
她甚至没有去将那件被彻底扯开扣子、完全袒露着半边胸口的衬衫拢起,脚丫踩在柔软的床垫上,连滚带爬地跌下床。
脚步踉跄地撞翻了那个放着可乐杯的圆凳,塑料杯滚落,里面的冰块砸了一地。
她不管不顾地转身跑向房门,手忙脚乱地按下门把手,挤出门外。
“砰!”
伴随着重重的关门声,锁扣咬合。
走廊里的脚步声并没有随着门的关上而远去。
门板的另一侧,隐隐约约地传来了一阵滑坐在地的摩擦声,紧接着,是双手死死捂住嘴巴,却依然漏出来的、压抑到极点的撕裂哭声。
萧坐在床边。
他没有对着门外的哭声施舍任何一句安慰的言辞,也没有为刚才那些粗暴的行为做出半个字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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