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失联的这段时间,我的生活变得十分平静,平静的让人不安,好像暴风雨来之前的宁静。
我每天照常去上课,下课就去联邦福利中心继续打工,倒不是我有多喜欢上班,而是需要一点东西来分散我的注意力,不然我会无时无刻都在思考那些让我压力爆炸的东西。跟那些压力b起来,学习和工作都算得上消遣了。
姜辞似乎打定主意要变回我刚认识他时的状态,经常主动载我一起去学校。在学校里只要上完课的间隙,时不时就会联系我约在学校的图书馆、咖啡馆,礼拜堂草坪各种地方见面,一起吃东西,或者分享他自己做的甜点饼g。
有时我不想回复他,但在校内各种地方写作业也会莫名偶遇他,他y要加入坐在我旁边抱着终端画画写生。
我不禁有点佩服他的毅力,但同时也感觉非常忐忑不安,谁知道他是不是又憋了一肚子坏水。毕竟人在做坏事的时候什么困难都会克服的。
帝都大学总占地好几百平方公里,校区散落在市中心个个区域,我们义T机械工程系的建筑楼跟他们艺术系的建筑楼隔了十万八千里,校区内又禁止开车和各种形式的代步载具,除了最基础的自行车。不知道他会不会骑自行车,是不是都要把车轮子蹬冒烟了。
看着此刻草坪上坐在我旁边,抱着终端对着学校人工湖里的天鹅写生的姜辞,我想象了一下他奋力蹬自行车的样子。
姜辞把垂落的长发撂倒耳后,露出漂亮的侧颜,他转向我,满眼笑意:“在想什么好玩的事情吗?怀真姐。”
我收敛了一下表情,转移话题:“你画的还挺好看的。”
他放下手里的电子笔,抱着膝盖歪头看我,黑sE长发也随着动作倾泻而下,随着微风轻晃。
“如果从小就开始学,你也会画的很好看的。”他轻笑,“怀真姐喜欢画画吗?”
画画跟拆解义T一样能让我大脑放空什么都不想,而且在设计,或者分析义T结构的时候,手绘也是很好的辅助,能帮我更好的记录想法和理解义T。最重要的是,它并不需要昂贵而专业的设备和工具,不追求完美的话,有手有笔有纸就行了。对我来说非常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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