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只滚烫的手掌按住了我毫无防备的後颈。
刺痛猝然袭来。
那支能让我过量分泌三倍浓度的诱发剂,被花毫无保留地推进了我那处本就在发炎的脆弱腺T里。
黑暗中,被生生撕裂的痛楚与一GU前所未有、如山洪暴发般疯狂炸开的白麝香气味,瞬间将我没顶吞噬。
时间慢慢流逝。
花和莲跪坐在榻榻米上,身上那套短款和服领口开得极低,衬得肤sE白晰。
莲看着墙上不断跳动的数字,按捺不住心中的焦躁,低声开口:
「花……你说,那个男人会不会故意迟到?或者乾脆今晚不来,把我们晾在这里折磨我们的JiNg神?」
花看着眼前的大门,自嘲地笑了一声,语气冷静得像是在分析一桩无关紧要的并购案:
「他不会迟到,更不会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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