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倌原本猩红绝望的双眼逐渐涣散,漫上一层潋灈而空洞的水汽。他那原本因为痛苦而痉挛的双腿,竟然在侍卫的粗暴撞击下,颤抖着一寸寸自发地盘上了对方的腰杆。哭喊声不知何时弱了下去,再出口时,已然变成了支离破碎,带着浓重鼻音的甜腻娇喘。
「呜……不、不要……哈啊……好热……好大……」他一边流着泪,一边却像一条濒死的蛇,疯狂地用自己汗湿的胸膛去贴靠侍卫粗粝的掌心,甚至主动抬起腰,将血肉模糊的身下更深地迎合上去。
他一边哭着喊疼,一边却在极端的痛苦与药物催化出的快感中,神智不清地彻底沉迷了进去。
「瞧瞧,老子说什麽来着?」那名挺动粗壮腰肢疯狂进出的侍卫,看着那小倌从最初的抗拒到如今主动迎合的放荡模样,眼底的暴虐愈发狂热。他猛地一扬手,带着风声,狠狠一巴掌重重打在小倌那泛红的浑圆臀肉上。
肉体碰撞的清脆巴掌声在密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那小倌非但没有痛苦地退缩,反而被这一掌激得愈发兴奋,在西域邪药将痛觉扭曲成灭顶快感的摧残下,他白皙的身躯剧烈弓起,喉间溢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尖锐娇喘。
在侍卫越发粗暴且毫不怜悯的玩弄折弄下,那小倌在没有被任何人触碰前方的情况下,颤抖着不可遏制地将一股股浓稠的白液高高射了出来,尽数浇淋在凌乱的桌案上。
「哈哈哈哈!真是个天生的淫荡胚子!」侍卫们爆发出放浪的笑声,撞击的动作愈发狠戾,将那具早已神智不清的身躯彻底拖入欲海的深渊。
而在另一处最阴暗的角落里,一只通体漆黑身形剽悍的藏獒正吐着腥红的舌头,在一声声粗重的畜生喘息中,疯狂地撕咬操弄着一名赤裸的小倌。
那只巨兽尖锐的利爪死死扣进小倌单薄的肩膀,带出数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尖锐的犬齿甚至在拉扯中撕咬着小倌不着一缕的脊背,留下一片模糊的血肉。巨兽沉重而有力的撞击,粗暴地贯穿了小倌那不堪重负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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