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实验员说,“你值得他这么做吗?”
夏油杰活动着新生的手掌,声音平静:“你希望我值得吗?”
“……”
“开门。”夏油杰说着,扯散头发,解开身上的囚服。单薄的布料滑落到地上,内里自然是没有其他衣物的。
他不再是断臂时歪斜别扭的模样,他身材匀称结实,步伐稳健有力,是一头皮毛漆黑华丽的兽。他有一双沉静的眼睛、一张端正的脸,进门时男人们停下动作警惕地看向他。
夏油杰脸上扬起灿烂的假笑:“买一送一超值大放送,赠品火热领取中~”
&>
夏油杰跪趴在地上,五条悟被抬到与他同样高度,接吻。分别有一根阴茎在他们的后穴里出出进进,磨得穴口生疼。男人的小腹撞在屁股上,有时稳不住身体,牙齿磕破嘴唇。
药物使五条悟的脑子浑浑噩噩,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不充分利用他们的嘴,能多照顾两根阴茎。不过可以跟杰接吻他很开心,多久都不会腻。夏油杰倒是能理解,同时肏一对情侣,想必格外刺激。当然,那些人不会把他们称作“情侣”,只会说是“一对兽”。无所谓,谁是“人”,谁是“兽”,本身并不能决定什么。他垂下细长的眉目,把一侧长发捋到耳后,含住五条悟软滑的唇舌。
为防止诅咒之兽有力的肌肉夹断阴茎,夏油杰的屁股得到了充足的润滑和扩张,阴茎在他的肠道里来去自如。现在那根做过入珠的,许多丑陋的疣状凸起擦过肠壁皱褶和前列腺。被陌生人的性器入侵到身体深处,很恶心,当然恶心,但夏油杰脸上挂着虚假但牢固的笑。他其实没有必要伪装,完全可以表现出不情愿,那些人甚至更喜欢他的不情愿。然而夏油杰不想让五条悟知道他不情愿,不想让五条悟认为与许多陌生人做爱是不好的、用身体换取生存是可耻的,不想告诉五条悟“贞洁”、“耻辱”、“淫乱”这些无用的概念。
他们的亲吻停止,五条悟坐在一个男人的阴茎上,高一声低一声地叫。药物使他体温升高,皮肤灼痛,渴望被触摸,即便是陌生男人或干瘦或肥硕的手。那些手抚摸他四肢与躯干连接处的断面,一根根数过他的肋骨,拧着乳尖往上提拉,似乎是想仅靠乳头把他拎起来。即使去掉四肢的重量,剩下的体重仍然不是柔嫩的乳头和乳晕组织可以承受的。五条悟哀叫着挣扎,但失去四肢后能活动的幅度并不大,他只是蠕动着夹紧了屁股里的阴茎,试图以此获得一点儿支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