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萨菲罗斯每每回想起来会眉峰微蹙。他在意的是自己连和别人的正常的稍微亲密一点的普通接触都无法做到,却能和自己打心里瞧不起的宝条肌肤相亲。
为什么自己还能与宝条亲热?如果不是因为焚烧的欲望,他是不是也根本不愿意与宝条有任何身体上接触?
这次又是宝条的房间,萨菲罗斯和宝条都有对方的房间钥匙。
萨菲罗斯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上。很快,宝条就过来了。
“已经准备好了吧?”宝条一边说着,一边脱去了衣物。
久违地,萨菲罗斯跨坐在了宝条的身上,难得地进行由自己主导的性爱。
每次这个姿势的时候,萨菲罗斯就会想起与宝条的第一次。——第一次做的时候,他们就是这个姿势。
刚成年不久的萨菲罗斯还过于生涩,最终被被宝条爱抚着张开了腿,并被手指挑逗后穴内壁的动作弄得直接就高潮了。而恼怒的萨菲罗斯翻身跨坐在了宝条身上,即使是被进入他也要主动权。但又因为萨菲罗斯急切与不服输的个性,在宝条还没为他完全做好润滑的时候就跪在宝条身上坐了下去,后穴吞入宝条下身的一瞬间,萨菲罗斯疼得脸色刷地一片惨白。因此之后的性爱基本上是由宝条来引导并把握节奏,除非时间不甚充裕,才萨菲罗斯自己来提前进行扩张润滑准备。
萨菲罗斯承认在床上的时候宝条真的能做到让他忘记一切,而为此他愿意让出主导权。
一瞬间宝条的下身就滑进了萨菲罗斯的体内,然后萨菲罗斯晃动着结实的臀部,上下摇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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