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眼前逐渐黑了下去,手也无力地垂下,最后一秒的清醒,嬴政看见太医匆匆而来,刘彻在下封口令。
这可是弑君之罪啊。
嬴政又想笑。
但秋风萧瑟着,梧桐的树叶“喀啦”地落了几天。王太后还是知道了。
搜查的侍卫来了一波又一波,他们翻箱倒柜、将地面踩得乱七八糟的时候,隔着金丝软线的屏风,他们在内室荒唐。
刘彻抱着他,笑意未达眼底。
嬴政衣衫不整地跨坐在他腿上,他右肩受了伤,绑着绷带,没什么力气,左手攥皱了刘彻的衣襟,不断地松开又攥紧,不让自己跌下去。他眼神迷蒙着,眼尾被熏得通红,泪水一点点滚落,压不住饱含情欲的呻吟。
光线落在他身上,显得苍白透明。
他被要了太多次了,恍恍惚惚的,只觉得身子底下被死死钉住,小腹柔软胀涩。大腿上蜡油烫过的地方留了疤,像是烧焦的花瓣,刘彻总是沉默着来回抚摸那块皮肤,偶尔会有灼痛,嬴政就试图合拢大腿躲。
他不敢反抗,也不敢骂,咬着牙吞下去呻吟,外面一点轻微的动静都会让他不安,张慌地扭头去看,又被刘彻强硬地扳过头,连相连的地方也会紧紧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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