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想法竟让他心底萌生了不自知的异样。
雨丝微凉,朦朦胧胧的,这会又起了风。
嬴政回过神来,抽了手,转身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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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外树叶枯黄,草虫长鸣,原来转眼第二年秋。
或许是他们俩的关系在明面上得到了缓和,又或许是嬴政暗地里和淮南王牵上了线,无意与刘彻在此时起纷争。
当刘彻盘腿坐在软垫上,支着脑袋,抬眼瞥他,心情很好地说让嬴政也在上面写自己的的名字时,嬴政搭眼看到竹片上墨痕已经干透的“刘彻”两个字,懒懒散散地取了笔。
行云流水,笔走龙蛇。
他下意识地写完一个“嬴”字,忽然顿住了,笔锋停留在竹片上晕开墨迹。嬴政悬着的手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他猛然扭过头错愕地去看坐在较远处的刘彻,大脑有片刻的空白。
这空白里横亘着历史的长河滔滔向东、争雄天下的野心,以及他忽然意识到的潜滋暗长的欢喜。
所以他想写“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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