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
空气焦灼黏腻着发烫,反应过来的刘彻是欣喜的,多余的那些疑心他也不愿在这种时刻提起。春宵一刻值千金。
嬴政自诩活了两世,加起来比刘彻多了三十多年,前世皇子公主也有二十多,不是无知稚儿。他一眼望见刘彻眼底沉沉如渊的焦渴,都是男人,他自然知道刘彻喜欢他什么样子,也知道刘彻想要什么。
刘彻托着他的臀,把他抱起来,半扛在肩上时,嬴政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他被轻柔地放在了床上,自病后,刘彻总是尽可能地温柔。
螭兽炉里吐着的香确实太甜腻了,袅袅的香,又隔了一帘纱帐,隐隐能看到偶尔泄露的春光。
水声啧啧,嬴政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在汹涌的情欲里,朦朦胧胧地看见刘彻下颌的汗水晶莹地滴落。他好不容易得了片刻的喘息,勾着刘彻的脖颈,拉近了一点,抬头去吻他的下颌。
刘彻顺势低了下头,就和嬴政吻上了。
为什么不放弃刘彻攫取天下权柄?为什么?
嬴政因为刘彻的侍弄眼底起了水雾,唇色因为啃咬艳红,他失了神,在天子兴致冲冲的时候意识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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