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又埋入一半,泣吟堵在口中,嬴政伏低了身子,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有些失神。冷热交织着让他的穴道痉挛,冰块已经有些化了,水从穴口流出来,湿哒哒的。
刘彻倒是毫不留情,不留任何喘息的余地,性器破开穴口又退出,每一次都到深处。
是嬴政先泄了身,死死得绞着刘彻的性器,然后刘彻也没能忍住。
滚烫一瞬间覆盖住冷意,嬴政哆哆嗦嗦,叫声被闷在口中,好半天才平复下来。
刘彻撩开嬴政凌乱的头发,拨到耳后,这才看见一张布满泪痕的脸,指节被咬出血来。
嬴政红着眼睛,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却因为神情处于高潮后的茫然,显得没有杀伤力,像是调情。
刘彻得了便宜,不恼只是笑。
“说喜欢我。”
世上大部分的虚情假意都在情事的甜言蜜语里,嬴政相反。他矜贵自持,总是有一层看不见的薄冰,拒人千里,他的真心只有在做狠了、哭着说不出话或者承受不住时,才会吐露出一丝痕迹,惹人怜爱。
刘彻喜欢把他剥开,暴露出来,在情欲里孤助无援,只能依靠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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