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毫不怀疑,纵容他、任凭他去做。
最后封爵授官,刘彻喊了心腹来商拟,有一个人站了出来,说陛下不可,说李择此人帝王貌,有野心,陛下不可不防。
阳光从敞开的殿门投入寂静的室内,刘彻坐在高位,其余几个人分立左右,隔着一段距离。
说话的是还没上书《九事》的主父偃,他两鬓斑白,立在卫青身后。
刘彻怒不可遏,猛地站起来,把书简摔在案上,“自古明君任用贤良,即便是残暴之主杀害功臣也懂得在功成名就之后,哪有事业未成,寒了贤才的心的道理!”
于是所有人都跪了下来,连门外的侍从也跪了一地,盔甲叮当作响,轻甲的甲片在阳光中一闪。
主父偃深深地伏下身去,拜了又拜,“陛下要留他,就要拔掉他的牙齿,磨掉他的爪子,否则是大汉的不幸,是天子您的不幸啊。”
他说得诚诚恳恳,刘彻一甩袖子,沉着脸,也没有人敢接话。
过了好久,刘彻坐回阴影里,明明是青年的心性,却露出一点罕见的疲惫来。
“都退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