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辞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把刘芙宁搂进怀里,头往她的颈间埋,紧紧地抱着她。
“乖宝,衣服被我弄坏了……”他说。
这句话让刘芙宁听得有点心酸,她踮起脚搂住b她宽阔许多的男友的背:“我有钱,可以买十套一模一样的,一件破衣服而已,有什么好在意的。”
她尽可能小心地问:“你不说说吗?怎么回事啊?”
刘芙宁感觉到荀辞斟酌着语气:“家里来了…一个人,我们起了些冲突,在你来之前不久,他走了。”
她又立刻被点燃了:“谁?恶意损坏私人财产可是要坐牢的!谁这么没素质!”
“……我父亲。”
刘芙宁沉默了,荀辞经常提及他的外婆和母亲,甚至姐姐,但是他从来没有提过父亲。
怪不得他没有提过父亲。
她还想说什么,身后“砰”的一声,有人进来了,该Si的,她刚才是不是忘了把门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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