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的逃跑定义为“甲方单方面撤回口头协议”。
林和小跑着跟在袁若缺身后,路过方觅时小声说了句“路上小心”。
方觅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她的屏幕又亮了,是方屿发来的地址,以防她忘记了。
出租车拐过市中心街道的时候,方觅把后脑勺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睛。
魔都的时间从玻璃外面流过去,高楼变矮楼,矮楼变梧桐。
她的脑子里还在重播刚才那个画面,苏钦站在酒店大堂与袁若缺对峙,一个化学博士振振有词的在说劳动法,实际上她第一次离职仲裁就是苏钦帮着她弄得。
她想起袁若缺的臭脸,忍不住笑了下,倒不是因为好笑,是因为被两个男人b到墙角,笑b哭省力气。
但她觉得袁若缺是不会为了自己失控的,即便他在自己T内S了一次又一次的JiNg,他现在不是在生气,是在给她下一次开口的机会。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她收敛了表情,把脸转向窗外,然后苏钦的脸又浮了上来。
是五年前,大一,在图书馆,她第一次看到的那个苏钦。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细框黑sE眼镜,面前摊着一本她看不懂的外文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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