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了眯眼,盯着那枚耳环,好奇发问:“这枚耳环,看着有些眼熟啊,你从哪里弄来的?”
“捡的。”沈知礼掌心蓦然一合,将耳环收入掌中,敛了敛神sE:“只是一枚普通的耳环,款式并不新奇,眼熟很正常。”
沈知礼当然知道这枚耳环的主人是谁,是温雨在花房秋千上留下的。
他想起今晚踏足花房时,温雨就静静地靠在花房的白藤秋千上,恬静地睡着了。
一阵栀子混着水蜜桃的香气扑面而来,温暾暾地裹住他的呼x1,x1引着他不自觉地朝她迈步靠近。
晚风拨弄着她鬓角的碎发,花房里虫声细细,一声一声,应和着她清浅的呼x1。
忽有两只泛着幽光的蝴蝶从花丛飘出来,一只静静地落在她的指节上,另一只在空中旋了半圈,悠悠地降落在她的额头。
她轻轻翻了个身,裙摆沙沙地拂过花砖地面,停在她额头的蝴蝶受了惊,翩翩飞起,在月光里打了个旋,又重新落回她的鬓发边。
他的心也跟着那只蝴蝶一起一落。
这一切地发生都那么美好,恬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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