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崇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sE。
他猛地扭过头,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满殿响起了压低了却压不住的窃窃私语,那首诗当年在京城官场传为“佳话”。
周崇安凭此得了林辅一句“文采斐然”的夸赞,不过大半年光景,他竟已忘了自己曾如何r0U麻地吹捧那位“一柱承起大周天”的林相爷。
“你、你……”周崇安的声音尖得几乎要刺穿殿顶的琉璃瓦。
“你这是血口喷人!老夫不过是碍于情面,敷衍酬和……”
“碍于情面?”
郑姓御史挑了挑眉。
“那大人方才说要从严处置时,怎么不碍于情面了?”
不等周崇安反驳,又一个声音从另一侧响起。
这回站出来的是礼部的一个郎中,五十来岁,圆脸微须,看上去一团和气,开口却是一记冷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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