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坐在车厢另一侧,目光平静地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似乎只是在闭目养神。
但她的余光,却一直若有若无地笼罩着身旁那个僵y、沉默、几乎要缩进车厢Y影里的身影。
那件月白sE的衣袍,穿在林清韵身上确实空荡。
随着马车的轻微颠簸,衣料轻轻晃动。
而在衣襟内侧,那片紧贴心口的位置,那朵她自己亲手绣上去的、碧sE的小小海棠,被车厢内暖炉散发的、氤氲的热气微微熏拂着,布料似乎也受热变得柔软,恰好,妥帖地,贴在了林清韵心口的位置。
随着她细微的、压抑的呼x1,微微起伏。
像一个无声的、温暖的烙印。
直到马车驶入苏府后巷一处僻静的角门,在一座独门独户、看上去颇为安静清幽的小院门前稳稳停下,林清韵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在方才那段并不算短的车程中,苏瑾似乎一直有意无意地,用她自己的身形和角度,为她挡住了偶尔被风掀起、或车帘晃动时,从缝隙外可能投来的、任何探究或陌生的视线。
既不显得刻意,也看不出过多的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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