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背对着林清韵,面朝着屋内简洁的摆设,仿佛在对着空气说话。
“没有我的吩咐,不要到前院去。”
“日常用度,管事会按时送来,有什么别的需要。”
她顿了顿,语气没有任何变化,“跟他说,他会转告我。”
林清韵还站在门口,一只脚在门槛内,一只脚在门槛外。
屋外,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属于“苏府”的院落,安静得能听见远处隐约的鸟鸣。
屋内,是另一个人,这个曾经被她视为奴婢、如今却掌握着她生杀予夺大权的人,亲手为她安排、铺就好的一切。
g净,温暖,甚至……堪称周到。
她看着苏瑾挺直如修竹的脊背。
那脊背b从前跪在拢翠居脚踏上、或是垂手侍立时,挺得更直,更稳,带着一种如今无人再敢命令她低头的、内敛的威仪与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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