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曾为她低过无数次头。
但林清韵此刻无b清晰地知道，苏瑾低头的理由，从来不是因为她“怕”。
而是因为她“愿意”。
因为那些时刻，低头，顺从，承受，是她在那样的处境下，所能做出的、最符合“规矩”也最利于生存的选择。
是她庞大计划中，微不足道却又必不可少的一环。
是她坚韧意志的一部分，而非怯懦。
“苏瑾。”
林清韵听到自己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般的颤抖，在寂静的屋内响起。
苏瑾闻声，回过头来。
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等待着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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