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了两盏茶。
一盏,放在自己面前。
另一盏,放在书案的对面,那个空着的位置。
茶是龙井。
水温,是恰到好处的八分热。
不烫,也不凉。
和一整年前,在拢翠居,每一个重复又独特的清晨、午后、深夜,她为那个人准备的那盏茶……
没有任何不同。
她端起自己面前那盏,送至唇边,浅浅地抿了一口。
温热的茶汤滑过喉咙,带着熟悉的清苦与回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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