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来了”、“路上冷不冷”之类的客套。
没有“用过晚膳了吗”这种属于主人家惯例的问候。
只有这两个字,简洁,直接,仿佛她们之间不需要任何无谓的铺垫。
林清韵依言走过去,在那张圆凳上坐下。
坐下后她才察觉,这圆凳摆放的位置颇为巧妙,距离书案不远不近,恰好是一个既能清晰对话、又不会显得过于亲密或逾矩的距离。
苏瑾将手中那叠草案轻轻合上,放到书案的一角。
然后,她抬起手,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轻轻r0u了r0u自己的眉心。
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让林清韵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手上。
那双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是一双好看的手。
可虎口与指腹处,却残留着几道颜sE深浅不一的、蜿蜒的旧疤痕,那是经年累月的烫伤、劳作、或许还有牢狱之苦留下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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