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按住她之后,并没有立刻松开。
她的右手手心完全覆在林清韵的手背上,食指和中指松松地搭在她的指缝间,没有用力扣紧,却也未曾撤离。
拇指的指腹,则轻轻压在了林清韵虎口内侧那片最柔软、最无骨的肌肤上。
以一种收敛的、克制的、却又无b稳固的力道,将林清韵那几根因为紧张和寒意而微微发抖的手指,连同下面冰凉的铜壶壶柄,一起,稳稳地包裹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下。
林清韵感觉到,苏瑾的虎口用着一GU恰到好处的、不容挣脱却又绝非用强的力道。
拇指没有完全压实下去,只是虚虚地、带着些许T温,靠在她虎口的外侧。
而那里……恰好有一小块新生的、颜sE发白的印迹。
是今天清晨,她在井台边提那桶冰冷刺骨的井水时,被粗糙的铁桶提梁边缘,反复摩擦、y生生磨出来的一层新茧。
还没有完全变y,皮肤最薄,也最经不住外力的触碰,尤其是……这样带着薄茧的、微凉的、却又不容忽视的触碰。
“不用了。”
苏瑾的声音响起,平静得像一潭被冰封住的、深不见底的古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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