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过去后,江见月看着躺在床上遍体鳞伤的alpha,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他打电话给自己的私人医生,私人医生把闭言的手扭回来后又配了几副药,医生低眸看着床上的alpha,身上全是淤青和咬痕,后颈腺体附近有几处破皮,明显是意乱情迷时啃的
“少爷,你完全标记这个alpha了?”
江见月靠在卧室门框上,江见月沉默几秒后才漫不经心开口道“我又不喜欢他,我标记他做什么”
“少爷,你明明知道的信息素和普通人不一样,如果过度渗入会造成神经性依赖,你的信息素会让他上瘾,戒断反应发作的时候,他连站都站不起来”他的语气带上了浓浓的说教味“你玩够了拍拍屁股走人,他这辈子除了把腺体割掉就别无他选了”
江见月靠在卧室门框上,听完医生长篇大论的说教,他抬起眼,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说完了?”
医生一愣
“首先我没标记他,而且我发情期的时候,我警告过他别靠近,是他自己作妖说要帮我的,”歪着头看着医生,“还有你说戒断难受,那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戒”
医生皱了皱眉,“吃了药明明可以控制自己的发情,你…”
“李叔,你在我家干了十几年了吧,我爸请你来是看病的,不是来教我做人的,药配好了就放桌上,门在那边”他朝门口偏了偏下巴,动作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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