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见月愣住了，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欣赏这个表情
他在愤怒的闭言身上看见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隐忍，不是委屈，是明晃晃的攻击性
江见月见过太多臣服，顺从，被信息素压制后就软了腰的Omega或者alpha，但闭言没有，他的本能可能在尖叫逃跑，但对方眼里却是一个低属性者对滔天的恨意，老子就算属性比你低也要咬断你喉咙的恨
他在心里吹了声口哨，这只猫不光会炸毛，还会挠人
他轻轻笑了一下，迎着那双带有恨意的眼睛，开了口“干嘛露出这种表情，在勾引我吗？”
“勾引你大爸，畜牲一样的东西”
江见月笑意淡了，语气里透出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意味“那你被畜牲操得够不够爽”
拼尽全力，无法战胜，闭言自认倒霉碰见了个厚脸皮的畜牲，就只能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江见月这边打着另一副小算盘，的信息素具有成瘾性，下次闭言易感期一到，再硬的嘴也得扭着腰来找他
他靠进沙发上，脑子里勾勒出那个画面，易感期的alpha会哭，会粘人，会红着眼眶往怀里拱
他抬眼瞥了一眼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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