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足够大,方便他折腾发力。
之前又把梁浈压在身下的时候,他撞得她小半截身都悬出床沿,因为怕要掉下去,她的手紧紧拉住他的胳膊。
虽然这种被她狠狠需要、仿佛自己是救命稻草的感觉让他很爽,但不太安全,而主卧的床就不存在这样的问题,除非他故意那样做。
换了床,梁浈的心理负担就少了很多,开始酝酿睡意。
贺屹川很识时务的没有提醒她,实际上他们在主卧za的次数远超于次卧,弄脏的床单被套不计其数。
甚至在第一次发生关系时,因为他不够小心,粗暴的弄疼了她流了血,那血迹后来经过处理仍旧还是留了指甲盖大小的痕迹在床垫上,像朵花,虽然淡得几乎看不出来,照贺屹川的洁癖他也该换床垫的,但他没有。
而每次换床单都是贺屹川在做,以至于到现在梁浈都没发现这事,否则还不知道要怎么跳脚羞恼,估计又得骂他是心理变态。
贺屹川想到这儿蓦地弯了下唇角,伸出了手。
梁浈睡得半梦半醒的,忽然就被人从身后搂住,放肆游走的手让她的呼x1都变得紊乱起来。
她下意识抓住往自己身下m0索的大手,反被人扣在掌心,紧紧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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