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娘在书房里慢悠悠地转了一圈，手指划过书架上一排排竹简，最后在窗边的矮榻上坐了下来。她翘起二郎腿，旗袍下的大白腿从开叉里全露出来，右脚勾着绣花鞋，在脚尖上一晃一晃的。她的目光落在厉小天身上，看着他背对着自己、肩膀绷得死紧、两只耳朵尖已经红透了的样子，心里暗暗发笑……这小子嘴上说要躲，身体可一点也没骗人。
“菲儿。”唐玉娘忽然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家常。
“嗯？”
“外甥女婿这几天瘦了。”唐玉娘用手撑着下巴，欣赏着厉小天僵住的背影，“你说咱们是不是该给他补补身子？”
唐菲儿歪着头看了看厉小天，笑起来说：“对对对，我就说嘛！等会儿我让厨房炖一盅老参鸡汤来。”
唐玉娘站起身来，慢悠悠地走到书架旁，假装翻找竹简，却擦着厉小天身后走了过去，在路过他背后的一瞬间，手指顺着他的后腰往下滑，指尖划过他臀缝上方的凹陷……动作快如闪电，轻如鸿毛，可他的整个脊背都僵住了，像一头被蛇盯住的青蛙。
“菲儿，你帮姑妈去厨房催催？”唐玉娘回过身来，冲唐菲儿笑道，语气自然得不能再自然，“我想吃桂圆银耳汤，怕厨房做不好。”
“好嘞！”唐菲儿二话不说便溜出了书房，她从来就是这么个风风火火的性子，脚步声很快就远了。
门一关，书房里只剩下厉小天和唐玉娘两个人。空气像是忽然被抽走了一大半，剩下的都是黏稠的脂粉香和她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骚媚气息。
厉小天猛地转过身来，背抵着书架，声音压得极低极紧：
“姑妈……你……你答应过只在家里做那事。菲儿今天就在旁边，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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