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抓着唐玉娘的肩膀想推开，可手指碰到她肩窝里软腻的肉，推出去的力道就像泥牛入海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的舌头在他口腔里打着圈，舌尖刮过他的上颚，刮过他的牙床，最后把他的舌头吸出来含在自己嘴里用力一嘬……嘬得他头皮发麻腰都软了，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喘。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唐菲儿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厉小天浑身一激灵，猛地推开唐玉娘，踉跄着倒退两步撞在书架上，书架上的竹简哗啦啦掉下来几卷。他用袖子拼命擦嘴，把上面的口脂全抹掉，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瞪着唐玉娘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心虚。
唐玉娘被推开了一点，却完全没有慌。她不紧不慢地用手指抹了抹嘴角晕开的口脂，冲他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到矮榻上重新坐下，拿起一把团扇悠悠地扇着，姿态端庄得像是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书房门开了，唐菲儿端着一碗汤进来，笑嘻嘻地把托盘放在书案上，完全不知道这间屋子里几息之前发生了什么。
厉小天僵立在书架旁，半侧着身子，不敢让唐菲儿看到自己青衫下摆的隆起。
“小天哥哥，汤好了，趁热喝！”唐菲儿招呼他过来，又从托盘上端下另一盅银耳汤递给唐玉娘，“姑妈你的也好了。咦，姑妈，你的口脂怎么花了？”
厉小天的心脏狠狠缩了一下，脸色刷地白了。
唐玉娘不慌不忙地接过银耳汤，用团扇轻轻挡住嘴角，冲唐菲儿眨了眨眼：“这天儿太闷了，汗糊的。一会儿补补妆就好。”
唐菲儿哦了一声，毫无怀疑地转头继续招呼厉小天喝汤。厉小天僵着腿挪到书案前坐下，端碗的时候手指都在抖，一口汤喂到嘴边差点洒出来。
他看着唐菲儿无忧无虑的笑脸，胃里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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