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酸枝木圆桌,摆着六菜一汤。唐玉娘换了身衣裳……茜红软烟罗的短袄配同色长裙,腰束一条墨绿汗巾,更显得胸大腰细。唐菲儿坐在靠窗的位置,厉小天低着头闷坐在唐菲儿对面,唐玉娘坐在他正对面。婢女倒完茶就被唐玉娘打发走了,花厅里只剩三人。
唐菲儿一边给厉小天夹菜一边说这道菜好吃那个也不错,没注意到桌子底下,唐玉娘已经把脚从绣花鞋里滑了出来。她赤着的右脚从桌下伸过去,沿着厉小天的小腿侧面慢慢往上爬,先是用脚趾夹了夹小腿肚,然后把脚底踩在他膝盖上,再往上,碰上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
隔着裤子,她用脚底一压,就能感觉到底下的肉柱弹了一下,然后迅速膨胀变粗变硬。鸡巴把青衫下摆顶起一个鼓包,从侧面能隐约看见胯下凸起的一大团。厉小天的筷子差点从手里滑出去,浑身一僵。
唐菲儿正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放进他碗里:
“你怎么不吃呀?是不是头还疼?”
“没、没……嗯……有点……汤太辣了……”
厉小天把筷子杵进米饭里搅了两下,声音发抖。而桌子底下,唐玉娘的脚趾已经从裤腰的缝隙里探了进去……她坐在他对面,伸右腿刚好够到他的裆部,脚趾灵巧地把裤子的系带勾松,然后把裤腰往下推,把一根硬挺挺的鸡巴从他裤子里拨了出来。涂着蔻丹的大脚趾压在马眼上,画了一个圈。二脚趾和三四五趾夹住棒身根部,脚底用最软最嫩的足心肉贴着整根热烫的棒身搓动起来。
足交比手交要更折磨人。脚底的皮肤比手光滑,足弓处的弧度刚好能贴合鸡巴的曲线,脚趾又比手指灵活……同时能夹、能踩、能碾、能磨。唐玉娘的脚在这几天的新婚夜已经把他的鸡巴玩透了,她知道大脚趾按在冠沟处慢慢画圈会让他浑身发抖,知道脚底足弓凹处刚好能裹住龟头让他马眼狂张,知道把卵蛋轻轻踩在脚下碾一碾就会让他射得快一些。
厉小天低着头死死盯着碗里的米饭,额头上全是汗珠子,筷子咔嚓一声被他掰断了。唐菲儿偏过头关切地问:“咦,筷子怎么断了?”
“手劲……太大了。”他说,把断筷子放在桌上,从筷子筒里重新抽了一双,手指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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