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娘扑哧一声笑出来,直起身子,双手捧着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然后低头在他嘴上亲了一口。嘴唇离开后她的目光变得又软又黏,像是在看一件心爱的宝贝。
“田小厉就不是厉小天?”
她的声音忽然放得无比温柔,比刚才的浪荡完全不同,像是换了一个人。
“你换个名字换个脸,可你身上每块肉都是你……腰上这颗痣是你吧?胸口这道剑痕是你吧?这根粗鸡巴也是你的吧?你给姨妈的丹药是你给出去的吧?你那天在客栈、婚房、书桌、包括现在,每一发射进来的精……都是你的种吧?田小厉就是个壳,壳里头是你。你跟姨妈拜了天地喝了交杯酒肏了一天一夜,这笔账你赖得掉?”
她抬起他的下巴,拇指擦过他嘴角沾着的米粒,动作极轻极温柔,声音却越发低沉:
“再说了,那丫头到现在也不知道你跟她姨妈搞在一起。她不知道,是不是就等于没有发生?不算的,小天。你赖不掉的。姨妈肚子里这个崽赖不掉,你硬着顶在姨妈骚屄上的这根大鸡巴也赖不掉。”
厉小天的眼睛红了。不是想哭,是被逼到绝境后的那种红……她的每一句话都踩在他最心虚的地方,偏偏每一句都没说错。
菲儿确实不知道,可这就能当没发生过吗?他每天晚上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唐玉娘穿着红嫁衣冲他勾脚趾的样子;而每天白天看着菲儿无忧无虑的笑脸,胃里就像灌了铅一样往下坠。可最可怕的是……此刻骑在他身上的这个女人,她的骚穴正贴着他鸡巴磨来磨去,他嘴里说着不要不要不要,可他脑子里某一块地方,已经在一秒一秒地数着她什么时候坐下去。
唐玉娘看着他的表情,知道时候到了。她直起腰,把屁股往上抬了一点,伸手下去握住他硬挺挺的鸡巴,把龟头对准自己穴口的正中央。阴道口已经湿得不像话了,两片肥厚的小阴唇自动张开,露出里面不停翕动的粉红嫩肉,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含住了龟头最前端的那一小截。
但她就停在那里……只含进去一个龟头,阴道口紧紧箍在冠状沟上,像一道肉环把龟头锁住了。然后她松开了手,双手勾回他的脖子,把全身的重心悬在那个含住龟头的支点上。
“扶着我起来。”她说。
厉小天没动。他的眼睛瞪得老大,低头看着自己鸡巴上那一个被骚穴吞进去的龟头。龟头被阴道口箍得紧紧的,又湿又热又软,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像无数条小舌头在同时舔他的冠沟。再往里就是她整条阴道了他知道那条阴道有多深多紧多会吸人他知道只要再往里插一寸他就拔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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