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鸡巴粗,不是因为插得深,而是因为唐菲儿就坐在桌子对面,正皱着眉头在挑虾仁里的葱……而同一张桌子底下,她唐玉娘正光着屁股坐在她未婚夫的鸡巴上,骚穴撑成圆洞把整根巨根吞到了底。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比任何催情术都猛烈……她感觉自己穴里涌出来的淫水多得顺着鸡巴根直接淌到了卵袋上,滴在椅子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缓了两秒才从高潮的边缘把自己拉回来,然后她开始动了。
不是快,是慢。慢到每一寸嫩肉在鸡巴上刮过的触觉都能被放大十倍。她双手撑在厉小天的肩膀上,肥硕的屁股缓缓往上抬,阴道壁箍着棒身一寸一寸地从根部往龟头滑,像是一圈肉环在给鸡巴测量粗细,每一条褶皱在她体内刮过的感觉都清晰得像刻上去的。鸡巴抽出半根时,棒身上全是白浆,她骚穴里的小阴唇被带得往外翻了出来,贴在棒身两侧,看上去像给肉棒套了一个会滴水的粉红肉环。
然后她又慢慢往下坐。整个过程的节奏慢得近乎折磨……用鸡巴把闭合的阴道壁重新撑开,龟头推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感觉每一道褶皱都在马眼上刮过去,最后龟头又撞回子宫口上,宫颈口那个小肉坑主动嘬住马眼,用力一吸。
唐玉娘凑到厉小天耳边,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猫叫般的音量,带着浓重的骚媚气声,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他耳朵里吹。
“你猜,要是菲儿现在把桌布掀了,她会看到什么?”
厉小天牙齿打战,想推开她却推不开。
“她会看到她最爱的姨妈光着屁股坐在她未婚夫的鸡巴上,一口大肥屄撑成了圆洞,吞着她未婚夫的大粗鸡巴……咕叽咕叽地往下咽。你扶都不扶一下,这说明是她自己坐下去的。人家要说出去,不是厉少侠强奸姨妈,是唐玉娘这个臭骚货不知羞耻骑在侄女婿身上自己动。反正人家本来就骚,不在乎多背一条骂名……你呢?你想让菲儿知道她的小天哥哥硬着鸡巴蹭了一整顿饭都不推开她姨妈?”
她说这话的时候屁股一直在动。声音每停顿一次,屁股就往下重重坐实一次,龟头就撞在子宫口上一次。阴道里的水声越来越响,从最初轻微的“咕啾”变成了现在只要她抬起屁股就能听到的“啪嗒啪嗒”的黏腻水声,混着两人皮肤撞击时的闷响……她肥硕的屁股每次沉下去都会拍在他的大腿上,发出啪的脆响。好在菲儿正专心在挑虾仁,碗筷碰撞的声音勉强盖住了桌子底下的交合声。
但最要命的是唐玉娘的屁股一上一下的节奏,带动了整张桌子在微微颤动。圆桌是酸枝木打的,铺着厚桌布桌腿还算稳,可汤碗里的油花已经开始微微荡漾了。厉小天两只手已经不自觉地掐在了唐玉娘的肥臀上,十指全都陷进白花花的臀肉里,本能地配合她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把她屁股往下拉,嘴上还在说不要身体却已经百分百投入了。
“你的手……你的手在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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