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仍停在原地。
华彰看向后视镜，两个小孩，一个眼泪在眼眶打转，一个涕泪横流。他打破沉默，朝后面扔了包手帕纸：“两个人擦擦眼泪，上了我的车不准吵架。”
柯朔望着华彰，将嘴里的烟递给他，华彰心情被两人影响，十分糟糕，顺手接过烟放进嘴里。
“三条可攻略支线，玩游戏的人会一一试过，把三个人物打成百分百好感度，拿一个完美成就，最后关闭游戏。”
“那三个人物该怎么办呢，柯朔？我说这些不是怪你，你知道的，我不敢怪你。”华彰打开车窗散味，抖掉烟灰，“我恳求你慢点，多玩会儿这场游戏，别打mod添加新人物，别腻得太快。”
他手夹着烟，朝柯朔递过去，等他的愿意。
柯朔抬头，后视镜里曹修文与他对视。何嘉致慢慢听懂这么长段话，看着他，撞上他的视线后躲闪，长睫毛被泪水并成几撮，遮住眼神。
三人全在等他回复，把命运交给他做抉择。无数面孔在柯朔眼前闪过，有流眼泪的，有愤怒的，影像化作雾散去。柯朔长叹：“啊……玩脱了啊。”
他左手伸到华彰手下，紧接着右手握着华彰拿烟那只手的手腕，烟尾朝左掌心摁去。华彰一愣，想缩回手，被柯朔用力压下。
烟被碾灭，柯朔拿走烟，掌心浮出一个暗红圆形烙痕：“对不起。”
华彰找车内的水，后座递来纸，他沾了水按在痕迹上：“你这样子，下次再有类似的事我也不敢问了。”
“没有下次，华彰。”后视镜里的何嘉致偷瞄柯朔，柯朔看见忍不住笑了，“我认栽，不打dlc了。”
何嘉致捏着手指，稍微好了点，嚣张样恢复了两成：“做人本来就应该这样。是你太渣了，你对我一点也不好，我不会放弃让你变成我对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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