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一疼,一夜,得肿成什么样子,却是不敢反驳,跪在床上撅高了屁股。
“老婆抽。”
凌樾没有抽,而是拿出之前用过的肛钩,这次没有手铐,只有口塞和钩。
口塞塞进嘴,鸡蛋大的圆球塞进雄穴,“爬。”
傅滨琛唔了一声,在床上沿着床边爬,爬慢一皮带抽在屁股,爬完一圈屁股通红。
又被要求下到床下爬,凌樾跟在后头,时不时抽上一皮带。
抽的力道没一下轻的,而等人翻了身一瞅,硬的。
“贱!”
皮带啪抽在翘起的大黑鸡巴,傅滨琛五官扭曲,冷汗当场哗哗。
凌樾再一次高高扬起手中皮带,“什么总裁,贱狗一只。”
挨了三皮带,鸡巴彻底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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